被婆婆放棄簽字後

在醫院列印孕前檢驗單時，我的腰突然沒了知覺，倒地前，我本能抓住婆婆的手腕： 【媽……快……推我……去急診……】 她愣了一下，一根一根掰開我的手指： 「輪椅掃碼要錢，你走兩步怎麼了？驗個血就癱了？裝的吧！」 我重重摔下，後腦勺磕在自助機的鐵皮邊角上，眼前一陣發花。 腰部以下像被劈開，有人大喊「有人倒了」，護士向我跑來…… 再醒來時我在急診的推床上。 醫生診斷為馬尾神經壓迫，黃金救治期 24 小時，必須直係親屬簽字。 我是遠嫁，在這裡沒親戚沒朋友，父母在兩千公裡外，老公周浩昨天剛出差…… 我拽著婆婆褲腿哀求： 「媽，簽字就行，錢我來……您只要籤……」 「手術要全麻，萬一影響輸卵管呢？周家不能絕後。」 她目光越過我的頭頂，落在急診室門口。 然後她抬腳走了……